空话

前几年，经常会被人拉着探讨诸如“人生的意义”之类的宏大话题。可能那时候我们刚毕业，面对突来的压力、见识到的差距让我们想以共性的思考来逃避个性的软弱。为了不在被问到的时候，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场面，我就在心里先打好底稿，这样我就总会有一个标准的开头，甚至有标准的Q&A列表。好多年了，讨论这样话题的时候越来越少了，我也就放松了警惕，不再去牢记那些标准底稿了。

我在想，还好大家都懒得再去讨论这样的话题了，不然我在不断复述标准答案的同时，一定会相信了自己的话。当我叛逆的态度停留在很低级层面的时候，脑子比现在还要糊涂。我可千万不要记得我曾经都说了些什么。我应该无颜面对。把“人生”老拿出来谈，并不比那个专注于想有了十块钱要买啥吃的小孩儿显得有理想。人家说，真正尊重文学的人是不在公共场合谈文学的。我想这是同一个道理。

其实，我现在还是有标准答案的。不信，可以问我试试。